


阮相的嫡三小姐阮娇,芳龄十六,娇俏的小脸细嫩水滑,五官精致,生的眉若远山,秋水含情。娇滴滴羞答答的女儿家,一直养在深闺。不过最近,在这京城里,阮三小姐可谓是家喻户晓。据说十天前,三小姐陪祖母去镇国寺拜佛,在下山时,被歹人劫持,多亏了当朝亲王,也就是刚回京的安北王楚战封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第二日圣上就下了旨赐婚,王爷也找了官媒去相府求亲。十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阮三姑娘就这么仓促嫁给了安北王,成了王府的女主人,惹得京城一时间无人不晓。 这王爷虽是当朝最尊贵的亲王,却并不是皇上的同胞哥哥。其生母淑贵妃早逝,安北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和当今皇上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安北王生得魁梧高大,本领高强,十几岁便自请去战场杀敌,立下战功卓绝,号称不败战神。然而,本朝立嫡不立长,虽然战功赫赫,皇位还是传给了皇后嫡出的皇子。等新皇登基后,安北王自请镇守北疆,从此长年驻扎在外,甚少回京。转眼年龄已经二十又四,连亲事竟也没说一门。这次回京述职,没想到仓促把亲事结了,皇帝和皇后颁了圣旨,封阮娇一品诰命,还亲自出席婚礼,王府一时间风光无两。
共35章

我叫李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我的妻子叫小芸。在我们那个小镇上,我算得上是个天之骄子,上了大学,考了研,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想在城市里面扎根,离开那个小镇。我的父母很古板,也可以说死板,我的学业再出色,也动摇不了他们的想法,他们只想我回去接他们的班,做一个国企工人。其实那时候国家的铁饭碗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到处都在大批的下岗,但我的父母认为他们的决定就是正确的。 98年的时候,带着不舍和遗憾,我离开了学校,离开了自己想要扎根的城市,回到了家乡,接班父亲的工作,当了一名发电厂工人。那时候大学生可不像现在这样遍地都是,何况我还是个研究生,和我同样接班的那些人,都是些初中或者技校毕业的,比我都小了很多岁。我这样的文化层次,自然也引起了小小的轰动,父亲还因此得意着。是金子总会发光,2002年的时候,承蒙领导的厚爱,和父亲的人脉,我调到了市里面。
更新24章

指挥官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也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窗外的海鸥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群姑娘们昨天神神秘秘的模样——贝尔法斯特递文件时特意避开他视线的小动作,独角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红着脸跑开的背影,还有克利夫兰拍着胸脯说“保证给您惊喜”的狡黠笑容。 “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他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太阳穴,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办公椅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向后仰靠时,目光恰好撞上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那些金色的光束在空气中浮沉,细小的尘埃像被施了魔法般跳着圆舞曲,倒让这间平日里肃穆的指挥室添了几分慵懒。 指挥官的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钢笔,正要低头审阅新一份演习报告时,三声轻叩突然在门上响起。
更新3章

共21章

在一个平凡的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海面上洒下大片破碎的金麟。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一道咸腥的潮气,轻轻吹拂着堤岸边稀疏的草叶。远处,海浪一波波慵懒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唰——唰——”声响。 此刻的高尚骏逸正坐在堤防边缘上,她的双腿悬空,手里握着一支看起来颇为专业的钓竿。然而,她的视线并未聚焦在远处那枚随着波浪微微起伏的橙色浮标上。而那双总是习惯性低垂的、带着些许阴郁的蓝灰色眼眸,此刻也正失神地望着那片虚空中的某一点。 “……!……!” 海面上的浮标明显地上下点动了两下,可随即又勐地被拉向一旁,这显然是有鱼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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