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熟之果，狂欲之花

璐瑶暗叹自己的运气不好，赶上了下班高峰。公车上人群拥挤，她被围挤在一角，闻到的都是烟味和男人的汗臭味，令人作呕。

在深夜的柏林，我手机快没电，行李坏了，也快被寒风冻坏。 就在我以为今晚得睡在车站时，高中同学Lucas却像从雾里走出的影子，看着我说跟我走吧。 从那一刻起，我从那一刻起，我们的界线开始瓦解…… 咖啡味的旧公寓，他拉下我拉链的指尖、夜店的十指相扣，额头相抵。

理性柴薪焚灭于欲望的赤焰。 美德与良知束缚本能的锁链。 绽放的三色堇，野兽般的缠绵。 我是否值得你舍弃一切去流连。 谁会否认善良行径给予世间温热？ 谁会否认放浪形骸兀自沉沦欲火？ 若本能为罪恶，那我自甘堕落。 镜下虚伪的承诺，长相厮守的美德。 混迹黑暗中你就是我的永恒极乐。 本性与恶念，将那荣耀梦想吞噬。 来放歌纵酒，直到一无所有为止。 狂欢吧，为了那狗屎神明的殉难日。 光明与正义求之不得要把我惩治。 可那无形之物，怎能理解何为本能驱使？ 老掉牙的戒律，不厌其烦的童话故事。 我心中所需不必被弄虚作假修饰。 去**的善良品行贞洁道义礼仪廉耻。 伊甸园今日苹果不限量，还望周知。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现在我要讲的是属于我张帆的故事。我从小生活在乡村，小时候家里很穷，那时是八九十年代，家里住的还是土坯房，终年漏风漏雨的。 在我的记忆里，见过的最早的裸体应该是妈妈的。那时我们家没有专门的洗澡房，一家人洗澡都是直接用大木盆在睡房里。我那时候只有几岁，妈妈大约三十多吧，我就坐在床前的踏板上玩，看着妈妈脱光光洗澡，当时太小自然是没有感觉的。在我的感觉里，妈妈的奶子大大的晃动着，下面的屄也是红通通的。 妈妈没有什么文化，是个勤劳质朴的女人，爸爸年轻时就喜欢四处飘不着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他，我和兄弟姐妹们也就期盼他每次回来，给我们带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