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挥官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也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窗外的海鸥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群姑娘们昨天神神秘秘的模样——贝尔法斯特递文件时特意避开他视线的小动作,独角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红着脸跑开的背影,还有克利夫兰拍着胸脯说“保证给您惊喜”的狡黠笑容。 “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他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太阳穴,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办公椅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向后仰靠时,目光恰好撞上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那些金色的光束在空气中浮沉,细小的尘埃像被施了魔法般跳着圆舞曲,倒让这间平日里肃穆的指挥室添了几分慵懒。 指挥官的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钢笔,正要低头审阅新一份演习报告时,三声轻叩突然在门上响起。
更新3章

自从郭靖闭关修炼后,身怀六甲的黄蓉越发的放纵了,本来郭静在时还有些收敛的她,现在无比的放肆,竟然白天一丝不挂的在府里行走。 面对着一丝不挂,而且因为怀孕而乳房屁股都变大,小腹高高隆起的黄蓉,府里的下人和婢女都不敢抬头直视她,他们顶多敢斜着眼睛偷偷的瞥一眼,然后在背后偷偷讨论。 “夫人最近怎么了?怎么连衣服都不穿了”一个马夫问府里的下人。 “我哪知道,许是郭统兵闭关后夫人忍受不住寂寞,发骚了呗”下人小声说道。 “我看也是,不过黄夫人那奶子可真大真圆啊” “可不是么,比我家那婆娘的大的多了,而且细皮嫩肉的” “还有那对大屁股,妈的,能肏上一回,死也甘愿啊”
共2章

退休两年了,可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解剖图、和那些描述着各种棘手病例的文字时,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才能被暂时填满一点点。 老伴走了整整八年了。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就像晴天霹雳,根本没给我这个当了半辈子妇产科主任的老头子任何施展的余地。她走得很快,快到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医学知识,在她面前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儿子顾伟东成年后就娶了媳妇,搬了回来。这栋140平的小洋房,曾经充满了我和老伴的回忆,现在却只剩下了我,还有儿子儿媳他们小两口。房子很大,有时候显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 我放下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来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老天待我不薄,加上我几十年如一日的严格保养,游泳、健身一样没落下,快六十的人了,身体依然硬朗得像四十多岁。头发虽然白了一些,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不算深,走出去常被人说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老伴走得早,没能一起享受这清闲的退休时光。
更新10章

“背叛”这词一般人的了解是‘违规叛乱’的意思,或是背着某人,叛变或叛离,对于国家,背弃者简称叛徒。 而我今天要说的这“背叛”正是人与人之间的,背叛者为什么要背叛?在什么心态下决定这种卑劣的行为?被背叛者的心理与心情。 是人类的原始劣根性,还是人往往在一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要做出的选择?在选择背叛行动前是怎么样的挣扎?还是理所当然?
共11章

终于敢在题目上标注类型了,这是一篇纯正的男性向一对多,NPH半纪实半YY爽文。 我口述了一下故事概况,夫人说可以写,相亲题材挺热门的。
更新7章

我叫春成,家住在哀矿镇,这镇子被一块特大的钢铁片罩住,听酒馆里往来的科技猎人说这玩意大概是古代时候某个机器的一部分。 在我搬到这里以前是在外面当流浪汉,途中遇到了现在的老婆卡特琳,一头的棕色长发,她在家里经常会把头发扎起来披在一侧肩膀,面容轮廓流畅柔和,细长双眉下是茶色的瞳孔,双眼皮分布着长而密的睫毛,鼻梁向下画出一条弧线,唇形饱满却不阔大,顾盼之间泛着柔情。 卡特琳另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在她的身材,171的身高比我还要高上那么一点,沙漏形状的躯体透着弹性的肉感。十多年过去我依然觉得她算是这破烂世界里少有的魅力后来我们攒了点钱在这个镇子买了房,我给自己找了份矿工的工作,生活称不上富裕,但总比帝国的普通农民们要好上一些。
更新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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